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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白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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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幽闭的中年妇女自我世界  

2010-10-21 14:51: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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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会相面,一定可以从朱天文的面孔上读出许多特别的东西。比如自我,比如怡然,还比如幽闭、抒缓、平静、忧伤而又空洞……可惜啊,我不是面部审美判断专家,所以上面说的都不能算数。

朱天文是属于那种喜欢的会天天关注、不感兴趣的入眼即忘的作家,我喜欢这类作家,至少可以摆脱很多假惺惺出于所谓精神和情趣需要的假粉丝,她不用号召和陈词,就可以把自己的亲信带领着走入自己的房间,一同赏析或者一同陷入莫名的感情陷阱。

这个时代读小说的人,都应该算成异类,读朱天文小说的人,则更是少数派,在我看来,这个群体非常纯粹,她们不用彰显着自己的品味去换来什么,也不用拿偶像的一个主张来为自己的生活平添什么元素。朱天文不是那种可以提供给你什么道具和主张的作家,她安静地只顾自己那些小的做派,不会跟周遭这个动荡的时代发生任何关系,即便是那些活跃的大人物,也在极力的摆脱。这当然也是一种态度,一种被不耻者视为小清晰、小抒情的情调,但别忘了,什么时候你有这种舒展的才华来展示自己的哪怕一点点小悲悯时,那也是弥足珍贵的。

不要说写作者都是自恋的人,生活中太多干嘛嘛不会、吃嘛嘛香而又莫名自我迷恋的人大有人在,有的作者可以隐居,有的作者可以糜烂于声色场所,有的作者可以将价值观放在广场上任人踩踏,有的作者为了一点屁大点小事就要上微博呼吁粉丝怒骂,为什么就不能有作者只爱自己呢?朱天文没有攻击性,甚至在她的文章里,有了那么一点反对的苗头,也都会被及时地制止,乃至同情,即便真的在与人反抗,也是那么温柔至极。如果有可能,我除了想成为一个会相面的人,还想有一天成为朱天文的敌人,听听她温柔善良的反驳声。

还有一种更“贱”的说法,活在一个人的小说中,成为她笔下的人物。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一个刚刚生了一个女婴的妈妈说的,一位资深朱天文粉丝。我说,你为什么不去作一个朱天文的访谈呢,至少可以把你对她的爱当面表达清楚,她说,才不呢,钱钟书说不提倡吃了鸡蛋就去慰问母鸡的做法。再说了,朱天文的小说、随笔、剧本,以及访谈,都是一个味道,至始至终不变,该尝到的我都尝到了,我还需要当面献媚吗?我理解了,朱天文牌的文字,在这位资深粉丝看来就是一道冰箱里常备的力娇酒,需要甜而微醺的时候就倒上半杯,至于冰块或冰淇淋,自然也是不同心情时候的搭配之料。

只是没有意外的是,要成为朱天文小说中的人物,没有人会愿意成为“我”以外的人。《巫言》中的“我”足够地道,徘徊又矫情,在那些常来常往的人面前是一个自闭寡言的人,等到了他们背后,就变成了能言而细腻不放过每一个细节的分析高手了。“为什么是悄悄呢?唉我很怕被笑吔。”接下来,“笑我的人挺多。”几个人物纷纷出场,你知道这跟“我”都没什么关系,或者说他们只是“我”性格以及品味的最好参照物,没有他们当然不成,有了,他们也不是不可替代,换句话说,今天我用你来参照我的精神、品味一点,明天我也可以换成个气球来呈现我的某个爱好啊。那么多喜欢朱天文并愿意一次次游进几乎是同样一条恒古不变的河流中的人,一定不是想成为“笑”的那些人。

“长久以来,我非常病态地发展出自己的一套垃圾分类系统,既被这个系统所控制,也用这个系统在度量衡,在阅人,在读物。”这样的句子,除了在一些执迷于汉字中的中年人书本上,已经很罕见了,比如你在报纸上杂志上互联网上,看不到这样的造句。一些词,也几乎绝迹。我相信你想到了一个词,比如遗老遗少,不过没错啊,这也叫传承文明、继承传统,对不对。但说实话,读到“猫女好讨厌女儿对她做出这种动作,甚感侮辱,几至猥琐感。她朝空用力挥了一下手臂,像反击,像刹那时光倒流她最后一次打女儿是女儿五年级天变冷了死也不肯加衣服。”这样的句子不会觉得有什么美感,我站在朱天文盛大的粉丝墙外,只能觉得这是一种“几至”矫揉造作感。至于说到什么独特,我就更不觉得了,在中文的意义上,写出这样的句子并非难事,而且无论怎么说放着胡兰成乃至琼瑶,这样的句子都算不上独特啊。

《巫言》中的人物,除了“我”都不值得信任,更不值得粉丝追捧,他们的存在都是为了营造“我”的越来越强大、越来越虚拟的气场。按理说作为作者,有这个资格,把除了一个寄托自己无比美好情愫和无比复杂信念的“我”以外的人物,都写得面目全非,个性或者相貌等等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把“我”烘托出来。那你说,干脆自己唱独角戏算了,还费劲整出那么多人物来干吗啊?这当然万万不行,这就像春晚上的宋祖英老师独唱,周围伴舞的人穿得裙子再漂亮,那也是老师的陪衬,但少了绿叶红花则不红。

还有,朱天文小说里的诸多人物是这样,就连很多情节也是这样,完全没有必要的存在,跟系统内的情节、逻辑都无关,但是他们仍然肩负着烘托红花的重要性。我的意思是,读这样的情节,可千万别太当真。比如——
   
万念俱息。
然后,我吐了一口气,回过神,飞机已在东方降落。航道下的足球场,静如废墟。
我与老板对望一眼,是的,末日的早晨。
其书曰,然后我确知曾经有个晚上,世界在预言实现的边缘犹豫了一会儿,却朝着背反的方向去了。

朋友们,我想你们一定有人跟我一样,无法理解这样的段落,或者不愿意费神去走进作者的时空去理解这么一个不实的意境之笔。所以,前面我说了,朱天文的读者也一定是少数派——这下另外的你们爱听了吧,就知道你要把自己打扮成这个世界孤独的少数派。

关于朱天文我只读了这本《巫言》,还没读完,别质疑我的资格,尤其在我找来她的一些随笔和访谈之后,我就更确定无需再读其他了。无论哪种体例的文字,只要署上朱天文的名字,都是一股气的,这非常确定。有人说,朱天文是个好编剧,这非常恰当,侯孝贤的电影甚至侯孝贤三个字之所以能写那么今天那么大、能在华人导演里立下一座牌坊,这些都跟朱天文的绝妙剧本有关,但同时你也得承认,换个角度理解,朱天文在恰当的时候遇见了侯孝贤,这个时间段的恰当程度可以称得上精确了。如果不是侯孝贤而是其他导演,大胆一点,我猜想,朱天文可能今天只是个随笔作家——她有胆量写故事吗?

这可不是贬低,其实我觉得——“如果能有下辈子,能够有选择权,我想,我还是会要做此时此刻坐在这里写字的一个平常极了的女孩儿,一个喜欢胭脂口红和时装、会为了体重增加而发誓再也不吃巧克力蛋糕的女孩儿。”这样随笔已经足够了,俏皮可爱,世上这么多物质,朱天文能选出来几样证明着自己的情趣,这不比写出感天动地的小说矮小。

老实说,一看到朱天文的相片,我就想去学学相面,还有急流勇退险些出家的孟庭苇,还有三毛、陈绮贞、万芳等等阿姨老师,这不都是巧合吧,为什么长成这样的女人都有一个幽闭的自我世界呢?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非自然科学能够解释的玄妙。幽闭、自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要一半一半——一半藏起来,任你怎么翻找偷拍求证都不能知晓答案,另一半当然要不停地展示给你看,要贩卖最好是传销自己的观点和经历。

毛姆曾经在小说《午餐》里刻薄地描写了一中年妇女,我可不认为这个性情刁钻虚荣而狡猾的主人公跟我们今天谈论的朱天文以及她笔下的主人公有什么关系,作为中年妇女一种,总带给人类以灾难,这真是无法避免的。首先她们有足够多的见识,充沛的人生阅历足以让她们在面对一些熟悉的场面表现得非常优雅,然后会得罪那些跟她们无关甚至原本相反的人,但问题来了,为什么这些无关的人会出现在毛姆小说里那位中年妇女的对面呢?年轻点的爷们儿和娘们儿都想想吧。你知道,我说过了,这真没什么关系。

有人说读小说,就是躲进一个幽闭的世界,进而欣赏和选择人生。这话说的可真好听,首先读小说肯定不是一个群体项目,只能单个进行,这已经算是幽闭,然后对自己感兴趣的作家作品进行甄别之后的阅读,就肯定是欣赏了,所有的故事和人都是人生一种,没有比这更正确的说法了。只可惜,我在选择了一个并非有兴趣的人生,那里虽然幽闭但却没有共鸣,有急躁的展示欲望,却没有跟我有关的情感力量,有一个人生阶段的不乏魅力的刻画,但没有我认为的真诚人性。或者只能说,朱天文,你的小说太另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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