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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不单单让生活更美好  

2012-11-14 20:53: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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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杂志。弗兰岑这部小说非常好看,肯定是我的今年十佳之一。】
 
在出版那部著名的为之带来巨大荣誉的《纠正》五年前,乔纳森犯ダ坚诿拦幕铩豆檬稀飞戏⒈硪黄凹浠虻拿危阂庀笫贝葱∷档囊桓隼碛伞钡某の模妊侠鳎诙悦拦奶诚肿幢硐质耐保泶锪诵∷涤Ω弥泵嫦质捣从场吧缁嵛侍狻钡南敕ā?/div>
 
直面现实,听起来有点像对曾经引领风骚的现代主义的一种悖反。看看弗兰岑后来的两部重量级小说也的确如此,《纠正》令人看到现实主义这个一度衰败和不得要领的文体的新希望,而《自由》更是被视为“伟大的小说”,不仅仅是现实主义的希望,甚至俨然已经要掀起一股重塑其辉煌的浪潮了。
 
实验和先锋,曾经是很多步入小说行当的人最喜欢选择的一种形式,可事实正在逐渐证明,严谨的经得起阅读的持久的“实验派”小说成品少之又少,人类不是在对现代主义以及后现代主义应该采取轻蔑的态度,而是从概率上来讲,现实主义更靠谱一点。承认这一点有点难,但功利地说,那些曾经风靡的先锋派、主打后现代旗帜的小说,有多少是在风潮退去后还可以停留在人们的阅读习惯中呢?
 
不是提倡一种主义就要毁灭其他创作形式,而是《自由》的成功的确让人看到现实主义,这种最经得起打磨的创作形式的春天。
 
弗兰岑曾说:“真正致力于文学的社会小说家,仍然能够在石板上发现裂缝,插进自己的钢钎。”不知道《自由》是否算得上满足了这种需要的小说,但它的确是戳穿了一些我们常常视而不见的生活“常识”。
 
在“沃尔特”和“帕蒂”组成的美国中产阶级家庭中,表面上孕育生命(一儿一女),实际上也确实完成了他们各自生活理念,但无可争辩的是,在这种客观上宁静的生活中,随时都蕴藏着暗流,它随便轻易的一个涌动,就可以令看上去坚硬无比的生活模式破产。弗兰岑在这部浩瀚的家族小说中,为了讲述“沃尔特”家庭中人物的成长和背后的血缘逻辑,他甚至还描写了双方父辈的生活,家庭旅馆,兄弟姐妹,以及家庭成员之间的开玩笑方式,这一切决定了“沃尔特”和“帕蒂”的成长密码,他们每一个人生决定其实都有渊源可寻。
 
“沃尔特”作为事业一度成功的男人并非迷人,在美国人中是那种有价值观和理想追求的人物,但在事业毁灭和家庭颠覆的过程中,你感受不到一点点安全感——它们来得都那么轻而易举。被老同学、一个摇滚歌手“理查德”没费什么劲儿就瓦解掉的夫妻关系,“帕蒂”需要证明一下自己,于是她在暗恋了“理查德”二十年后,爬上了他的床。在“沃尔特”发现这种背叛之时,他自己也在上演一出爱恋上年轻漂亮女助理的戏码,生命中他再次得到了爱情,即便同时的背叛让他伤心欲绝。
 
弗兰岑在这部《自由》中的前半部,很美妙地阐释了“自由”这个主题,即“有更广意义上的自由,虽然她已经意识到这样的自由正在毁掉她……她因为过得如此自由而可怜她自己”,很显然,当你拥有选择的自由时,可能同时也失去了对于人体来说更需要的自由,自由多了并非绝对意义上的好事。必须要多说一句的是,弗兰岑无意挑战“自由民主平等”里自由,他不是在否认什么,不是在拥护自由的反面,他只是作为一个作家在探索自由带来的一些无可回避的困扰。
 
在后半部以及重要的结尾部分,弗兰岑不小心犯了现实主义的惯病,将大团圆式的结尾搞得有点俗气,甚至慌里慌张的草率也是阅读感受之一。小说结尾,“沃尔特”在年轻漂亮女助理车祸丧命之后独居了几年,“帕蒂”主动来结束两人之间的冷战,那种莫名的伤感令两人就像刚刚吵过架的孩子,分分钟就拥抱在一起冰释前嫌了——可是,你知道,人生的所谓痛,已然酿成,其过程的惨痛是无法用一个光明的结尾就能抹杀的,很显然,弗兰岑将人类的庸常生活想象得太完美了。
 
还有,我总是觉得作为刚刚登上《时代》周刊封面(近十年唯一作家)的现实主义大师,弗兰岑会对性描写和理解始终不得要领,包括他对“帕蒂”和“理查德”第一次偷情,以及“帕蒂”的儿子与美貌的富家公主“詹娜”在阿根廷的那次同床,都过于呆板和程式化,前者尽管刻薄但却缺少必要的人情味,后者企图加上点黑色幽默的作料,实际效果也是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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